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只不过看着秦羽浓受了重伤,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当时情况紧急,他只能做了最理智的选择。
“不是这样的,月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从来没觉得你不如秦羽浓。”厉衍初解释,“我当时本来是去救你的,我没想到秦羽浓也在他手里。只是我见到那一幕,当时没办法再理智的多思考了,秦羽浓看起来太狼狈了,她身上都是血。我在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安排和打算,曹明海带人伏击在了附近,我相信我可以成功的把你救出来。月言,你相信我,,原谅我好不好?”
慕月言冷笑,她当然知道厉衍初在来的时候就会做好全部的安排和打算,可是当选择摆在他面前之后呢?显而易见不是吗?
“月言……”厉衍初心疼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件事情伤了慕月言多深,他总算知道了,可它同样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入心脏,痛苦绝望疯狂而至。
这些苦闷如磐石压在心口,这么多天来,他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更没有一天觉得轻松过。“你相信我,如果当时秦羽浓不是以那样的情况出现,我不会先选她。”
“你胡说!”慕月言厉声打断厉衍初话,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现在说这个还来得及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傻傻的相信你这些话。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说你不知道我之前受过什么苦难,你只看见秦羽浓身上的伤。那不过是因为你只看见了秦羽浓而已!”慕月言顿了顿,泛红的眸几乎落泪,“你根本就没有想过我的孩子!”
“我有想过。”厉衍初反驳道,慕月言的控诉让他接受不了,厉衍初紧张地抓着她的手想要解释,慕月言也冷冷地甩开他。
“想过?”她冷笑,“厉衍初,你总是说这些发展到事后,来不及挽回的话,你看着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