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绝对要相信,我真的没有绑架慕月言,真的没有,我也是被那个人绑到了南郊码头的那个工厂里啊,你放我出去好不好?”秦羽浓哭泣地求着,上一次她这么哭泣的时候,及时表现得再冷硬,他会任由她抱着手臂,会给她一件外套怕她着凉。他对她,始终不会太过狠心的。他会原谅她的。
“你既然是被绑过去的,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南郊码头。”厉衍初沉声说道,只见秦羽浓的脸变得煞白。
“我以前认识的秦羽浓,虽然有些野心,爱出风头,爱面子,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至少她在我心目中是很美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愿意把你想得太坏。可你呢,却把我心目中的秦羽浓一点一滴地抹杀,我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可悲?”他的音量不算大,木然死板,和过去没什么两样,同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可秦羽浓从厉衍初的眸中看见了疏离和绝情。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曾经,他们也曾快乐过,也曾幸福过,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秦羽浓想不明白,是她太执着,一念之差,还是心中一直都有一头魔。“不是我做的,我……”
“月言是被你带到楼上的,她差点因为冻死,你们在洗浴间里排放大量冷气,还把门给堵上,让月言无法逃出去。”厉衍初痛心疾首,他从看到曹明海查到的东西起,就内疚到不能自已,月言……月言在那受到了那么多的苦难。自己却毫不知情。
“那又怎么样?”秦羽浓看着厉衍初心疼的脸,顿时厉声质问,“衍初,我也是被绑过去的,你以为只有慕月言在里面挨过冻吗?我与她一起失踪,你就没有为我担心过?”
“你是你,月言是月言,怎么能相提并论。”厉衍初淡然说道,秦羽浓脸色惨白,他的意思是说,因为是慕月言,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