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盯着她看了好半晌，终于收回视线，冷笑道：“你是不敢说，可并不等于不敢想。”

胖丫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以性命起誓，如果我敢在心里笑话小姐，就……”

“不得好死”四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慕玉娇给冷声打断：“不必了，我信你就是。”

胖丫心底一颤，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宋姨娘怎能跟小姐相提并论？虽然五皇子现在有个正妃，可小姐好歹是个侧妃，就算名分上差点，可好在小姐能早日入五皇子府。若是将来生下一儿半女，五皇子府就是小姐的天下。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