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子,然后仔细检查,好半晌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应当是一种补药,可如果与其它药材搭配,可就不只是补药这么简单了。”
姜贵妃脸上明显是不耐烦,问道:“这火舞草跟慕大小姐的喜脉有什么关系?还是赶紧给慕大小姐诊脉,大家可都在等着赏花呢!”
不等张太医开口,萧氏就上前恭敬地说道:“臣妇恳请贵妃娘娘稍安勿躁。虽然从表面看起来,这火舞草与慕大小姐的喜脉看似毫无关联,可实际上关系可是大得很。”
慕玉娇早就吓得脸色苍白,慕老夫人怕节外生枝,火舞草的事连慕玉嫣都瞒着。怎么今天慕心乔就带了个用火舞草缝制的香囊,而且还刚好被国舅夫人给看见。
如果说这只是巧合的话,未免也有点过于巧合。
巧合?慕玉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打死她都不信这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想着慕老夫人的叮嘱,勉强静下心来。
慕心乔不由得冷笑,她今天就要让慕玉娇自食苦果,替以前的慕心乔讨个公道。
张太医本不打算搅和进来,免得卖力不讨好,到头来两边都得罪,他一直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氏却偏偏不想这样放过他,她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太医今日既然来了,总要弄明白到底有没有怀孕,免得弄错,到时候可是有失皇室的颜面。”
张太医暗自捏了把冷汗,看样子今天不弄清楚,他是走不了,早知道他直接推脱,也比现在骑虎难下强得多。
慕玉娇忍不住上前,冷场质问道:“国舅夫人口口声声质疑玉娇是否真有孕,到底是何居心?玉娇自问没有得罪过国舅夫人,一直与人为善,为何国舅夫人还是不肯放过玉娇。”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含着泪,倒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