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点头,大方地承认。
太子只觉得眼前一亮,笑道:“说的也是。”
他有点担心地看着慕心乔,提醒道:“最近母后有意在父皇面前提起已故的将军夫人,还有你们曾经的婚约。”
慕心乔倒了杯茶,推给太子:“我这不是正在给皇上找事做,皇上没时间管,周皇后自然不会老盯着我,做这些无用功。”
“我倒是不这样觉得,以后如若母后再邀你进宫,你能推就推,我看母后似乎还是不死心。”太子皱眉,提醒道。
慕心乔郑重地点头,应道:“我会注意的。”
太子这才满意,他叫来钱公公,低声吩咐了几句,见钱公公点头,他才摆摆手,让钱公公下去。
钱公公走出雅间后,将门给他们带好。
太子拈了一块山药枣泥糕,吃了一块赞叹道:“味道还不错,我们边吃边等。”
说着就又拈起一块,递给慕心乔。
慕心乔只得随手接过,吃了两口问道:“你就不怕我若是败了,会连累你?”
赵恒摇头,笑道:“就算会事发,有温国公府和将军府在,父皇也不会将你怎样,他只会压下去,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这么算来,也只是虚惊一场而已,好在有惊无险。”
慕心乔若有所思,想着太子自幼丧母,却能在周皇后和姜贵妃的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多年,怎会是一个无用的草包?
周皇后生下五皇子,抚养太子赵恒,很快就在宫里站稳了脚。赵恒自幼跟在周皇后身边,与周皇后的感情自然很好,如果不是春猎,只怕他也不会怀疑到周皇后。也许是已经怀疑,却始终不愿承认,毕竟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是周皇后陪着他走过来的。
心思百转千回,慕心乔不禁佩服起周皇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