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百姓没有了,就算你争到这个天下又有什么意义?”慕心乔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眸看着他。
楚子期略一思量,看着她问道:“你以为就算我提前通知那里的百姓,他们就能避开这场灾祸?别忘了第一大坝是由姜贵妃的大哥亲自负责督建,当地的官员谁敢出来质疑?”
慕心乔心下一惊,她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茬。如果楚子期提前通知当地的官员,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就算是有,只怕也无人敢说。毕竟质疑姜老爷,就有质疑姜贵妃之嫌,谁敢得罪姜贵妃?
好半晌她才开口道:“就算不看在朝庭的分上,也该看在那些无辜的百姓的分上,那可是十几万条人命,如果牺牲在权谋的争斗中,终究是太过残忍。”
楚子期端起那杯已经不太热的温茶,一饮而尽:“俗话说‘无毒不丈夫’,如果不狠毒,你我的共同目标也许就永远都不会实现。”
慕心乔仔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已经改变主意,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此。”
“我不允许。”楚子期想也不想就摇头,冷声拒绝道:“你既然已经上了我的船,就与我绑在一起,我可不允许你中途下船,这是我们开始就已经默认的规则。”
慕心乔眼里闪过一抹厌烦,她是第一次对楚子期产生了反感。
楚子期不忍再继续逼迫,固执地说道:“就算我们的船是一条贼船,你既然已经上来,就要陪着我坐到最后,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谁都不许下船。”
“我还有其它选择吗?”慕心乔提起茶壶,边往茶杯里添茶边问道。
楚子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答道:“没有。”
看着已经倒满水的茶杯,慕心乔依旧提着茶壶继续添水,那多余的茶顺着茶杯流下去,然后沿着桌子淌到地上,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