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慕心乔明显不信,继续说道:“哥哥说侍女身上的脂粉味太重,他忍爱不了,所以从小都是滕英在他的身旁服侍。”
“原来是这样。”慕心乔若有所思,想着男人果然在这方面有天赋,她活了两世都有些招架不住凌峰的攻势。
凌落雪悄悄靠近她,悄声说道:“现在王府里都在私下打赌,说哥哥饿了这么久,等嫂嫂进门后会几天下不了床。”
慕心乔的脸一寒,狠狠瞪着她,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凌落雪!”
“我不说就是。”凌落雪颇为讨好地看着她,笑道。
清菊强压住想大笑的冲动,给慕心乔挽好发髻,顺手插好一支发簪。
简单给慕心乔梳洗完毕,几人一起向小花厅走去用早膳。
眼看就到了各国使者进京的日子。
不管是夷族叛乱,还是紫珠国南部的水灾,任何一件事如果不在使者进京前处理好,都有可能引起紫珠国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慕天成回府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京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
文景帝在朝堂之上问起如何善后,官员们都议论纷纷,最终商量由周国舅和姜老爷出面认错。毕竟这两件事是由他们二人引起,理应由他们出面承担此事的后果。
对此事首先提出质疑的是海陵侯,他觉得这两件事闹得太大,现在由周国舅与姜老爷出面已经难以安抚,不如由文景帝出面安抚来的实在。
文景帝问如何安抚,海陵侯暗示他发布《罪己诏》,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下,这样一来能安抚百姓,二来可以收买民心。
一时之间,朝堂上争论不休,有主张周国舅和姜老爷出面认罪,也有官员认为文景帝发布《罪己诏》是最好的办法。双方争论了几天后,依旧没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