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看似温和,实则犀利的男子。在她眼里这样的男子实在是不容易掌控,花费心思不说,还不一定有成效。
见慕心乔点头,凌落雪才转身离去。
清菊与粉扇对视一眼,然后拉着清兰也不放心地退出院子。
刚刚还谈笑风声的院子,转眼变得安静了许多。
慕心乔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别告诉我你折腾这么久只是为了逼皇上下这个《罪己诏》,我是不会信的。”
“早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楚子期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不过让皇上郁闷几天倒是正合我的心意,”
慕心乔看了眼天色,忍不住地提醒道:“你也不怕弄巧成拙,到时候皇上对海陵侯府发难?”
楚子期倒是不见惊慌,冷笑道:“怕什么?再说怕有用吗?就算我不做这些,以皇上的气量也不见得会容下海陵侯府,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也许还能闯出一条出路来。”
“话虽如此,可你这是将海陵侯府推在风口浪尖上。”慕心乔若有所思,忍不住地提醒道。
楚子期提起桌子上的茶壶,取了一只干净的杯子,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两口放下赞道:“果然是好茶!”
慕心乔明显不信,眸光含笑开口道:“你海陵侯府想要什么没有,还会短了你喝的茶?”
“如今的海陵侯府有一件事却是求而不得,你猜是什么?”楚子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也不等慕心乔答话,他就自顾自地继续开口道:“海陵侯府经过几代的用心经营,也算是锦衣玉食。虽称不上泼天富贵,可在京城里也算是衣食无忧。”
慕心乔蹙眉,冷笑道:“海陵侯府的财富再多,也与其它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