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你,你也不该对一个小姑娘下这么重的手,不是吗?”
凌峰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似笑非笑地说道:“本王怕令妹脸皮太厚不长记性,出手难免没轻重,如若乌木国太子真要怪罪,本王自是无话可说。”他一副“我已经手下留情”的样子,似乎刚才伤人的不是他。
“皇妹伤成这样岂是你这一句‘怪罪’就能推脱得了?莫非华阳王真的以为乌木国皇室好欺负不成?”邬弘远紧紧盯着他,责问道。
慕心乔松开凌峰的手,上前走了两步开口道:“既是皇室之人,便要时刻谨记皇室的礼仪,就算太子与小公主出使紫珠国,那也应当遵守为客者的本分,难不成太子想让乌木国落个不守礼法的名声?”
邬弘远不怒反笑:“皇妹纵然有错,你们也不该……”
“太子哥哥,别再说了。”不等他的话说完,邬端柔开口说道:“你看人越来越多。”
邬端柔的脸色依旧苍白,可神色间却是精神了不少,显然凌峰下手还是知道轻重。
毕竟还能让她去参加宫宴,凌峰下手已经很轻了。
姜绮梦下了马车,带着姜凯歌向这边走来,看到凌峰与慕心乔站在宫门前,不由得加快脚步。
“今天倒是巧,能在这里遇到慕二小姐与华阳王。”姜绮梦直接走向那二人,笑吟吟地开口问道:“这里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好热闹。”
凌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倒是慕心乔好心地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了一遍。
姜绮梦早就甩开姜凯歌的手,闻言走到邬端柔面前笑道:“我这么喜欢华阳王都不敢上前扯他的衣袖,乌木国的公主刚到京城,就如此迫不急待地上前凑,小公主果然让人眼界大开呀!”
邬端柔的脸色一变,气得好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