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
如果不是有过前世的经历,她是怎么也不会将这样的男子与钟江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会这么问?”荆诺言任由她打量,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慕心乔拈起一块茯苓饼,慢条斯理地吃了两口才说道:“那日你怎么随身携带女子用的药丸?别告诉我那是巧合,我是不会信的。”
荆诺言抬头看着对面的小姑娘,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意开口:“我可以理解成你吃醋了吗?”
“你如果非要这样自作多情我也没办法,不过你突然出现,而且还知道该给我服用哪种药,让我不禁怀疑此事是不是与你有关。”慕心乔眸光一寒,冷笑道。
荆诺言眼里滑过一抹失落,目光坦然:“对于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我只能告诉你不用把我当成贼一样防备,我没有要害你的心思。”
慕心乔不置可否:“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荆诺言把玩着手上的茶盏,忍不住地提醒道:“你如果要去北燕的话,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会有很多,你确定要一直这样?”
慕心乔只觉得心里很乱,在见到荆诺言之前,她从没想过会在与前世有牵扯,这段时日她更是刻意忽略荆诺言这个人。
千算万算,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日腹痛正好被荆诺言给撞见,这让她没来由的心慌。
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冷讽:“常见面倒是未必,就算我去北燕也不必非要跟你一道走,你说是不是?”
“我看倒未必,现在下定论未免为时过早。”荆诺言仔细盯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对于还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呢?”
慕心乔懒得跟他争辩,反正她该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至于荆诺言有没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