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国的战争也说不准。”
“那么严重?”凌落雪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不过是邬端柔失去清白而已,也值得两国出兵交战?”
慕心乔眼底滑过一抹讽刺,忍不住地提醒道:“别忘了邬端柔毕竟是乌木国的小公主,她在紫珠国出了这种事,说的好听是我们欺负乌木国的小公主,说的难听那就是我们没将乌木国放在眼里,欺负乌木国,如此乌木国发动战争也没人说什么。”
凌落雪若有所思,问道:“那这么说乌木国本来就有要发动战争的意思,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应当是这样。”慕心乔不禁蹙眉,冷笑道:“以邬弘远的本事如果想阻止邬端柔,我想不可能做不到,可他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而不加以阻止,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
凌落雪摇头,似乎是极不赞同:“再怎么说邬端柔也是邬弘远的妹妹,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真能下的去手,皇室的子女果然够狠心。”
慕心乔眸光落在不远处的荷塘上,冷声开口道:“只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而已,只要能顺利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心乔姐姐的意思是也许邬弘远正等着这样一个机会,既可以除去眼中钉,又可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一举数得,邬端柔如果知道真相的话,恐怕是会痛不欲生。”凌落雪显然也想到这一点,冷笑道。
慕心乔眼珠一转,冷笑道:“以邬端柔的性子如果知道后,只会闹得人尽皆知,哪还有时间痛不欲生?”
凌落雪只觉得眼前一亮,仔细盯着慕心乔问道:“如此说来,心乔姐姐已经有了主意?”
“我们能想到的事,皇上也一定会想到,就算皇上想不到,还有太子和赵缙,只要想办法将这消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