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清醒些。
如若文景帝想算计的人是朱弦,只是后来被朱弦给躲过了,那还能说的过去。
“啪”的一声从书房里传来,慕天成手下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看着子他真该去佛堂好好问问慕老夫人,佛堂、慕老夫人,他不会任由慕老夫人污了他的将军府。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慕越听到声音推门而入,看到那上好的花梨木桌散落在地上,问道。
慕天成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吩咐道:“找个人将这里收拾干净。”
次日清晨,慕心乔醒来后,清菊就推门进屋,给她梳洗。
“小姐今天是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清菊手脚麻利地给她梳头,开口问道。
慕心乔想了一下,笑道:“你看着办,今天我又不出门,简单些就好。”
清菊略微思量,给她随手挽了个百合髻,看上去倒是简单利落。
梳洗完毕,慕心乔就带头清菊去小花厅里用早膳。
简单用过早膳,见天色已经不早,她看向粉扇笑道:“很长时间没有给祖母请安,我还真有点想她,你跟我一起去佛堂看望她老人家。”
粉扇只觉得眼前一亮,应道:“老夫人看到小姐也一定很高兴的。”
清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嘀咕了一句:“老夫人不是最不喜欢我们小姐么?怎么会想见我们小姐?我看小姐还是别去了,就算小姐要去看老夫人,她也不见得会领小姐的情。”
慕心乔不禁失笑,开口道:“我也不需要祖母领我的情,只要我尽到做孙女的本分就好。”
粉扇“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小姐说的是。”
清兰眼里满是不解,正想再开口问她,却被清菊一把拉住说道:“刚才你不是还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