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成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突然伸出手扼制慕老夫人的咽喉,冷声开口:“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母亲可别让我失望哦!”
慕老夫人的瞳孔放下,死死瞪着慕天成,那眼神恨不得将慕天成给吃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慕天成,这还是那个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吗?以前慕天成也有对她不敬的时候,可从来都不会动手,更不用说想要杀了她。
不错,她能清楚地在慕天成的眼里捕捉到杀意,毫不掩饰。慕老夫人第一次觉得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是那样陌生与恐怖,如果早知道慕天成会变成这样,也许她会将慕天成扼杀在摇篮里,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慕老夫人挣扎了两下,她似乎是看到了黑白无常在向她招手。
死神,离她是那样近。
直到慕老夫人觉得她就要死在佛堂时,慕天成才将收手,接过慕越递过来的锦帕,慢条斯理地将手擦干净。
“怎么样?还是不肯说?”慕天成淡淡瞥了她一眼,问道。
“咳咳咳……”慕老夫人只觉得自己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看向慕天成的眼里有恐惧、害怕,交织在一起。
慕天成不耐烦地开口问道:“怎么,还不说?如果实在不想说,那还是算了。”
慕老夫人脸色一喜,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可以逃过一劫。
只听慕天成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儿子不介意先送你去给朱弦赔礼,弦儿走了这么多年,你老人家也活得够久了。昨晚弦儿还来给我托梦,问我为什么不去陪她,我告诉她现在乔儿还小,她的大仇还未报,你说我现在送母亲去陪她,也许弦儿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慕老夫人的脸由红转成白,再由白变成红,好半晌才反驳道:“你胡说,我是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