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乔就是朕与她的女儿,你不知道朕当时看到心乔有多欢喜,甚至比朕登基时都欣喜。”
荆诺言低着头盯着地面,忍不住地提醒道:“心乔是琴姨所生,却不是陛下的女儿。”
轩辕辰冷笑道:“只要是她的孩子,就是朕的女儿。只要朕说心乔是朕的骨肉,谁敢置疑?”
荆诺言吃不准他的意思,试探着开口:“陛下的意思是……”
轩辕辰不答反问:“你知道朕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荆诺言摇头,恭敬答道:“臣不敢揣摩上意,还请陛下明示。”
轩辕辰眸光一暖,自顾自地说道:“朕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为了皇位让她离开朕,甚至在明知怀有身孕的情况下,为了生存披上嫁衣另嫁他人。虽然得知真相时有些心痛,可却不怪她,如果不是情势所迫,朕相信她也不会选择嫁人。”
荆诺言垂眸深思,对于上一代的恩怨,他自是不好多言,最后只得说道:“陛下是性情中人,对琴姨用情至深,令臣钦佩。”
轩辕辰仔细盯着他,意味深长地开口道:“说了这么多,其实朕想告诉你,有些东西趁着还没彻底失去,抓紧时间努力争取,千万别等着失去了才后悔。现在心乔还小,就算镇国将军府定下亲事也未必能成,不到最后一刻没有人会知道结果,要知道只要事情还没有定局前随时可以翻盘。”
荆诺言惊讶地看着他,试探着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让臣追求自己的幸福?”
轩辕辰似乎笑了笑,“你是朕看着长大的孩子,朕对你的品行自是信得过。今天与心乔分开后,朕就想如果你真能娶到心乔,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巫族都是有利无弊。”
荆诺言唇角勾起一丝苦涩:“可惜她眼里心里都没有我,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