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乔点点头,随口问道:“那你们呢?”
那个嬷嬷有些不明所以,可依旧答道:“伺候主子用过膳后,奴婢们也去可以用膳,只是要几个人轮流,但是要留下一个人服侍主子,这是宫里的规矩。手机端
慕心乔也不再多问,继续抄写经书。
那个嬷嬷见此,也不多言,退到刚才的那个位置,继续如木桩一样站着。
慕心乔暗道:果然是个严谨的嬷嬷!
这样波澜不惊的性子岂是一天两天能练的?连一个嬷嬷做事都这样认真,看样子安太后在用人方面果然很有一套,如果不是立场不同,她还真想去跟安太后请教一下用人之道。
这样一想,慕心乔没了抄写佛经的兴致,她本来是一时兴起想抄两页,哪会真想一直在这里抄写佛经?
既然安太后想要为难她,自是不会轻易放她离开,算现在她想找个借口离开也不是很容易。
到底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离开这里,倒成了当下的难题。
也许装晕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正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传来脚步声。
慕心乔手的笔一顿,随即看向来人,只见那人一身天蓝色锦袍,面如冠玉,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同色的锦带束起,眉目间隐约流露出几分慵懒,正步态悠闲的走来。
见那人也在望她,慕心乔淡然一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抄写佛经。
安小侯爷一怔,直接越过那些打招呼的宫女嬷嬷,自顾自地向慕心乔走去。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突然去抓她正抄着的经书,慕心乔用手按住那本佛经,说道:“别动,我还没抄完。”
安小侯爷眸光带着几分戏谑:“你不要告诉我,烈日炎炎,你要一直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