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还真难说。”

施嬷嬷心里一颤，小心地问道：“难道太后与皇真要走到那一步么？”

她虽然见惯了宫里的血雨腥风，可如果太后真跟皇对，只怕太后也讨不到好。这段日子，她可是见识到了轩辕辰的手段，一点都不安太后年轻时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安插在朝的眼线，轩辕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给拔除了，这需要多大的魄力呀！

“如果皇帝只是想认个公主，走不到那种地步；若是他想让那个小丫头代替芙儿，还真要走那一步。”安太后神色难掩疲惫之色：“这全在皇帝一念之间，哀家还真想看看皇帝会做出什么选择。”

施嬷嬷见她脸略显老态，叹道：“现在只希望皇能体会到娘娘的良苦用心，千万别让娘娘失望才好。”

安太后不置可否：“但愿如此，谁知道呢！”

当慕心乔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院子里与荆诺言下棋。

消息自然是荆诺言告诉她的，虽然她也在北燕皇宫安插了眼线，可因为时间太短，想要打探太后宫里的消息现在还做不到。

粉扇端来茶点，放在桌子。

慕心乔倒了两盏茶后，推给荆诺言一盏，笑道：“尝尝这茶如何？”

“味道还不错，似乎与素日喝的不太一样。”荆诺言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两口说道。

粉扇一听立即笑了起来：“这是用去年的雪融成雪水煮的茶，味道当然与普通水煮出来的茶不同。”

荆诺言眼里划过一抹惊讶，赞道：“这倒是新鲜。”

“奴婢与凤姑去年冬天收集的梅花瓣落的雪，然后封存到瓮埋在地下，直到前几天奴婢才挖了出来特意带来给小姐煮茶喝。”粉扇得意的开口道。

荆诺言眸光含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