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是不是那块料也要你学一段时间才看得出来,再说画画本来也不是太难的事,只要你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粉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笑道:“奴婢觉得学画画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坐在桌子前,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奴婢肯定是坐不住。” 慕心乔不禁失笑道:“如果让青墨跟你一起学,你肯定能坐得住。”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