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头子也有长大的一,我们也都老了。”老安国侯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安太后眸光一寒,冷声提醒他:“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我们都被皇帝吞得尸骨不剩?您别忘了在皇帝眼里,我和雅儿与安国侯府可是绑在一起的。”老安国侯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声音隐藏着几分冰冷:“我们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再不懂得珍惜,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毕竟芙儿现在还挑不起来北燕的江山,如果在这个时候……我怕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也只会便宜了别人。”安太后略一思量,问道:“父亲担心的是我们与皇上对上以后,巫族会趁虚而入,影响大局。”老安国侯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虽然皇上的做法让人心寒,可我们也没必要便宜了别人,所以老夫觉得此事暂缓一下再做决定。毕竟巫族的势力与我们几乎不相上下,也许巫族正等着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父亲是担心便宜了别人,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却由不得我们。”安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皇帝都不怕自己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我们在这里操闲心有什么用呢?”老安国侯听得心头一跳,紧紧盯着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太后不答反问:“你皇帝打算将北燕的江山交给念琴公主,我们该怎么办?”
“念琴公主?”老安国侯不禁皱眉,问道:“你的就是最近皇上刚册封的那个丫头?”安太后郑重的点头,答道:“没错,就是她。”老安国侯的双眼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变得黯淡无光,而是越来越睿智,他老眼眯了眯,
“如果是她,还真不好办,老夫总觉得她与一个人长得很像。”安太后冷声问道:“父亲的是荆如琴么?”老安国侯略一思量,才道:“经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来这个人,皇上曾在早朝上过念琴公主是琴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