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也许会引起北燕的动荡,不过只要处理妥当就伤不到北燕的根基。有时候我们做事畏首畏尾,把简单的事情想得过于复杂,所以才会一直停留在原地。轩辕叔叔这些年也一定恨极了安国侯府,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国侯府不但还在,而且还越发繁荣。”
轩辕辰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你倒是将北燕给摸得透彻。”
凌峰不禁失笑:“既然想娶媳妇,自然要准备充足,否则万一遇到危险,我怎么护得心乔周全?”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金丝楠木雕花椅的扶手,一下一下极有节奏,烛光映照下他的眉眼更加俊逸,带着几分慵懒。
“念琴在北燕自有朕保护。”轩辕辰咬牙道:“只要有朕在,就不会让她遇到危险。”
凌峰固执的摇头,道:“这可不行。当年您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好,怎么能保护好我媳妇?所以,心乔的安危就不用您老操心了。”
轩辕辰几乎听到自己的磨牙声:“凌峰!”
凌峰笑道:“我也只是跟您开了个玩笑而已。就说这安国侯府,如果是我,安国侯府早就被我给连根铲除,消失在北燕的历史中,哪还会让它助纣为虐,任由它发展到今天?”
轩辕辰皱眉:“可是安国侯府这些年来在京城里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果真动会后患无穷。”
“轩辕叔叔不会不知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吧!”凌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声道:“就算再亲密的关系到了关键时刻,也是保命要紧,哪还管别人的死活?你一直以北燕的江山为重心,考虑任何事情都会将北燕江山摆在第一位,所以做事情难免会畏首畏尾,而我却是将心乔的安危放下第一位,我想保全的是她,只要她活着,我的江山才更有意义。”
轩辕辰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