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似乎是在谈论一个与她无关的人。
老安国侯心下一惊,附和道:“你说得对。再过几天就是宫宴,也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安太后略一思量:“虽然时间有些仓促,只要我们好好布置一番,应当可以放手一搏。”
“成败就在此一举。”老安国侯突然觉得血液上涌,眼里闪过兴奋的光,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只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十几岁,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但愿皇上可别让老夫失望啊!”
安太后冷笑道:“哀家这儿子何时让我们失望过?”
老安国侯轻轻叹了口气道:“是啊,皇上何时让我们失望过。”
安太后摆摆手道:“不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也好。”老安国侯看了眼天色,道:“反正离宫宴还有两天时间,已经足够我们细细谋划。”
送走老安国侯,安太后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见安太后这个样子,施嬷嬷有些不忍,劝道:“如果娘娘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哀家现在很高兴,为什么要哭?”安太后唇角勾起一丝讽刺:“自从哀家进了这个冰冷的牢笼以后,就从未再落一滴眼泪,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想着哭?”
施嬷嬷有些心疼的望着她,道:“可是娘娘将事情都藏在心里,会过得很辛苦。”
安太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哀家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在这个皇宫里,也就只有你是真心关心哀家,就连皇帝也与……唉,不说也罢。当年如果不是觉得皇帝听话,也不会选他,可是皇帝太让哀家失望了。”
施嬷嬷知道触动了她的伤心事,自是不敢多言。皇上再不好,也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哪轮得到她一个奴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