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直宁死不从,在一个夜里竟然投湖自尽。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身体冰凉,再也救不过来了……”
“既然你姐姐已经死了,盐课提举司怎么会放过你,难道不怕你报仇么?”周皇后很快就抓住她话里的漏洞,言辞犀利:“你当这里的人是傻子,还是当皇上是傻子?”
慕心乔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心里想着不愧是皇后,这么快就抓住话里的关键,但是周皇后显然是要失望了,因为张小翠这枚棋子可是有备而来。
“民女不敢。”张小翠强忍着泪,辩解道:“盐课提举司自然不会放过民女,姐姐临终前曾与民女见过一面,她让民女离开江南,再也不要回去。当时民女还安慰姐姐会想办法救她出去,可姐姐让民女发誓,不可以直接与那对父子起冲突……”
“还真是一对苦命的姐妹,不过倒也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姐姐该做的事。”姜贵妃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周皇后道:“这个丫头的命已经够苦了,姐姐向来仁慈,我们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周皇后笑容温和:“那是自然。”
姜御史皱了下眉头,看向张小翠问道:“你刚才说是盐课提举司父子害死令姐?”
张小翠抬头正好对上姜御史和善的面容,她点了点头:“是盐课提举司的儿子抢走姐姐。”
姜御史突然站起来,走到张小翠身旁,恭敬的行了个礼,道:“说来也巧,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叫金六的男子,也是状告盐课提举司的儿子强抢民女。”
文景帝接过姜贵妃递过来的酒杯,小酌了两口,才问:“又是谁家的姑娘被抢了?”
姜御史答道:“那女子是金六的妻子。”
“妻子?”文景帝的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是嫁过人的?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