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真。”周皇后不想让慕明逸和慕心乔误会,试图解释道:“也是我们将她逼得太紧,才让贵妃妹妹失了分寸,口不择言。”
慕心乔眼里划过一丝讽刺:“臣女却觉得贵妃娘娘所言并不全是胡乱攀咬,至于有几分真实性,恕臣女愚钝,现在还判断不出来,不过臣女觉得大半部分都是真话。”
周皇后双眸一眯,她没想到慕心乔居然敢当众反驳她的话。
文景帝突然开口道:“说说你的理由。”
“没有理由。”慕心乔轻轻摇头道:“这只是臣女的直觉和猜测而已。”
周皇后冷笑道:“这种荒谬的话你也敢说出口,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
慕心乔淡淡瞥了周皇后一眼,冷笑道:“到底是不是诬陷,臣女想皇后娘娘心里最清楚,都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娘娘急什么?”
文景帝若有所思,看向周皇后的眼里带着几分审视,周皇后心底一颤,唤道:“皇上。”
“朕想问你朱弦的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文景帝冷声开口道。
周皇后突然哈哈大笑,也不理会一头雾水的文景帝,直到她笑够了才道:“臣妾以为皇上最先关心的是先皇后,毕竟她是您的结发妻子,可是臣妾没有想到皇上最先关心的是朱弦的死因。若是姐姐地下有知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文景帝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斥责道:“这是朕的事,你不该管。”
“是呀,臣妾是多管闲事。”周皇后眼里满是失望,道:“别人都以为皇上是真心爱臣妾,从一个小小的歌女爬上皇后之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只有臣妾最清楚,这不过是皇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而设下的屏障,用来掩人耳目,保护您的心上人而已。皇上的眼里只有她,可是她心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