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我那当家的求个情,我家夫人看在郡主的面上,是决计不会在追究下去的。”
宜儿心里冷哼了一声,道:“嬷嬷也知道,因着今日那马车的事,我撞了侧梁,伤了头,如今这口怨气尚未消结,嬷嬷凭什么认为我还会为了你们,去求你家夫人呢?”
齐嬷嬷呆了一下,眼看着宜儿已逐渐冷下来的脸,顿时浑身颤抖,手足无措起来,她明明听说这宛茗郡主性子和善,最是手慈心软的么,怎地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心里讪讪然,就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可是今日那马车,确实只是一个意外啊。”
宜儿冷笑,道:“你当家的身为车夫,每日出车之前都须仔细检查车辆状况,马车出了任何状况,理所当然,都该惟车夫是问,这般责无旁贷的事情,你现在跟我说只是意外,如何可能搪塞得过?况且你家夫人既然亲自发了话,处置了下来,我一个后生晚辈,又是外人,你让我凭着什么依仗去为你们求情?又凭什么如此笃定你家夫人就会为了我如何如何?嬷嬷请回吧,此事我无能为力,嬷嬷还是另想他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