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少校根本没携带什么派遣证、出入证之内的东西。
而宪兵中士显然注意到,后两辆车上的军人,像是随意般地下了车,散落到了哨卡前的各个方向,或是小便的样子、或是摆弄手中的武器。
中士感觉不对劲,对他的部下做了个手势,宪兵们立即紧张起来,虽没再将枪口对准来人,却也保持着更为严谨的警戒状态。
右边沙堆工事里的机枪手很不自然,这位没佩戴军衔的军人,就坐在自己哨位前的沙包上抽烟,他肯定是长官,应该是这帮人的头,赶他下来会不会让自己没好果子吃,机枪手如是想着!
少校显然没有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却是第一辆车上没下车的一名中校,翻开张地图看看,拿起车前的什么东西,对那个连着电线的东西说到:
“一师、一师,我是CF1,请马上查查236号地区,18号岗哨是哪一支部队的宪兵,1号首长被阻拦,请火速。”
中校的声音不小,所有紧张注视着的宪兵都听得很清楚,心里顿时打鼓起来。
那中士一听到,脸上即刻变色,虽然不知道1号首长是谁,自己倒霉是肯定的了!
但他认为自己执行任务肯定没有错。心一横,也不理睬众人,走回栏杆前的拒马后守望着。
半支烟功夫,三辆越野车风驰电逝地来到哨卡后,几名军官等不及哨兵移开栏杆和拒马,飞身跳过、来到工事沙包前立正敬礼。
坐在沙包上的人,扔掉手中的烟头、跳下沙包,看着向自己敬礼的军官们,嘴角微笑,仿佛这一切真的不关自己的事。
“报告1号首长,西海湾守备军一师副师长弗兰克向您报到。”
“报告1号首长,西海湾守备军一师一团长陆大毛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