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分别对警卫旅长和唐虞继说道:
“你去命令警卫旅放下枪原地待命、不得妄动。虞继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唐虞继仿佛像汇报工作似的,将整个过程和他自己的见解一一对唐尧继说明着。
唐尧继很恼怒地两巴掌打过去,然后对辛灿说道:
“辛将军,我们谈什么、怎么谈!你认为本人也是这等贪生怕死之辈吗?”
辛灿淡然一笑,说道:
“唐老大当然不怕死,但你怕失去军队、失去军权和没有了彩云这块地盘。我的司令说了,不打不成交。对于你的部队、武器以及地盘,我们都没有兴趣。”
“哪你们想要什么?”
唐尧继有点摸不着头脑,仍是很恼火地说到。
“我们只希望你们唐家10岁以上18岁以下的孩子,无论男女都到西海湾特区学校念书,新成立的西海湾科技大学可算是民国首屈一指的大学,总司令认为你一定会为孩子们的文化与前途考虑的。如此,西海湾特区等候你的‘彩云商贸代表团’到来,我们保证合作的平等与公平。”
“你好好考虑,我先告辞,晚上有一个西海湾守备军与滇军的联谊晚餐会,到时咱们好好喝上一杯。”
辛灿根本不给唐继尧说话的机会,说完就走。
唐尧继脚一软,瘫坐在地上,他身边的人不顾顶着自己的枪口,连忙扶起他。
但怎么也找不到一样能坐的东西,多数在指挥部里用来当凳子的弹药箱早已被弄走,卫士们不得不从指挥所的掩体上,抬下两个沙包方使得唐继尧有地方坐。
唐尧继很不甘心,失败没有关系,身为一方枭雄的他承受能力很强,令他受不了的是这一仗输得太没有面子,今后还怎么领导彩云的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