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鸦片用药换、雷子船上转,若是你操蛋、花兵割卵蛋!”李德林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顺口溜在八桂四处流传。我与畅鹏在邕城第一次会面过后,与各路老桂系们便通气尽量不要影响宾州,却不想陆高云那家伙主动告诫手下人不得轻易进入宾州地界。近些年来,连陆荣廷都绕着宾州走,恐怕不仅仅怕花衣军帮对手对付他们,更多的而是这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吧!”
黄邵竑回头说道:“还有个八桂公开的秘密,谁都不会提起。一个老家容县的原粤军独立团排长告诉我,宾州的花衣服军以割耳朵、割鼻子作军功。畅鹏兄,你这一招不但毒辣、且具威慑力啊!”
畅鹏笑大笑道:“张海鼎,放心当好你的县长,那个敢惹宾州,你叫芩福咬他。”
李德林说道:“张县长,你如是能把邕城也搞成宾州这个样子,我请你去邕城当专员。”
“宾州驻军我是撤走了,不还有芩福的民兵护卫部队,你的职务不变、人事不变、政策也不变。如今的八桂也安定了,好好干吧!”畅鹏对张海鼎说道。
这边还安慰着张海鼎,可晚餐饭桌上的六菜一汤,令畅鹏有点冒火,他指着张海鼎的鼻子骂到:
“你个张老抠,我几年没回来也就算了,德邻他们可是你今后的上司,就拿这货来招待我们?”
张海鼎赔笑到:“老板,不是习惯了嘛!马上叫人加菜,酒菜钱我个人出,不算县政府的,我还以为你会向马军武大省长那次一样表扬我呢!”
“不妨不妨,留在肚子里的酒菜尚未消化,如此便好。”李德林劝解到。
白建生指着畅鹏,笑着说道:
“好你个王长官,又给我们耍心眼!放心吧!我们不会影响张县长施政,更加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