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四美作为桂林城一大靓点,艺高人倩,那箫琴二胡琵琶四器合奏难得一见,特别冬梅那吹箫可谓一绝,莫不成这都不给我八桂留下?来,冬梅给大家吹个箫。”
为避免不当,黄季宽在外未再称呼特首、司令官、元首等的名号,玩笑间真带点惋惜意味。
“既然八桂黄大人不愿意,君子遂不夺人所爱。军区文工团今后无需安排前来八桂搞什么慰问演出,工程兵部队如不乐意便莫派来了。”
畅鹏背着手边走边说着,亦不知是自然自语或是对着身边的谁做出安排或是命令。
“不要啊,好兄弟,八桂美女随便选。。。”黄大人顿时哀嚎起来,只要涉及八桂的基础工程建设,他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第二天,八桂黄大省长(会办帮办等官职为过渡称谓,其实职即为一省之长)惊掉两次下巴。为何,西海湾的林林总总均让八桂主官惊掉下巴。
第三天自八桂统一并参与北伐后,与西海湾多打交道者便是留守老巢的黄季宽,各项交往频率均超过李德林,如论公与私的交情,黄季宽亦达到最高点。两人均系性情中人,说话直来直去,不藏头露尾、不耍花花肠子,畅鹏感觉这老黄对胃口。
而与李德林的交往从起初便带有功利性,心中总也有些个隔阂,不似对黄季宽这般放得开。因此两个人之间的斗嘴与调侃等,往往更进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既然被黄季宽捅破天机,藏头藏尾已没有意义。西海湾老大‘出游’,阵容展现摆开来,可谓庞大。包括工兵连和汽车营在内,分散于城区市郊的各部一汇集,我的乖乖,足足5千多人。
黄季宽看着,嘴巴一直便发出一个英文字母,“O”。
其去过西海湾,对于特区的军事与民政规模有过考察及见识,他尚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