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石饮,云雨出圆丘。
这首以酒命名的诗词,一个酒字都不带,堪是一种醉意酒境。故为代春取号为‘圆丘’。得遗传,代圆丘的酒量叹为观止,喝半斤就醉,喝3斤还是醉,别人都倒下,他还在喝!
扯远了!日后战场上的代春,时时站在酒的圆丘上,搞出多少风流轶事。
代春的林豹团战斗人员达到6700人,除了部分的医疗卫生、通讯和技术人员外,全团都具备很强的单兵与整体作战能力。
以6千多精锐包围及攻占只有4000多日本及外国侨民的汉口日租界,代春如做不到便愧对林豹团的称号。
是日,一伙十几人的日本浪人,从日租界内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日租界门岗并不认识他们,但那纯正的大阪口音没人怀疑他们不是正统的日本人。
一辆黄包车因为跑得太快,便在门岗处、止不住去势撞上散开走着的一名浪人。
“八嘎,吓眼睛的干活。死啦死啦的!”这名浪人脾气很暴躁,拔出佩刀一挥,那名黄包车夫外衣顿时破裂,遂倒在血泊中,双腿不断地抽搐,眼看不活了。
乘车的一位身着西装、很绅士的男子看不过意,居然用日语与浪人理论,左一句‘八嘎’、右一句‘八嘎呀路’,一个人亦气势汹汹地斥责行凶的日本浪人。
言语冲突间,几名浪人恼怒、一不做二不休,纷纷拔出佩刀挥向那男子,却也不下死手,不时在那男子身上划一刀、刺一下,西装男的衣衫亦四处破裂,慢慢地倒在地上,华夏大地洒满鲜血啊。
浪人们与租界门岗的守军皆哈哈大笑,多名拔刀的浪人居然便在门岗处围着被砍到捅翻的两位华人跳起了长刀舞。
于浪人的狂妄间,那西装男子在血泊中撑起半边身子,似乎用尽最后的力量嘶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