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周老夫妇不说,当初与我一条道走到黑的老邹圩和建立西海湾的伙计,当时不过二十几三十多,现今都近四十五十岁,以你们多年的辛苦付出,不管是否在于回报,大家伙都是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无论在座各人怎么决定,我保证没人敢说什么闲话,更没有人敢对你们做什么。。。”
“老王我从来不打妄语,实话给大家说明,一场长达十年的卫国战争即将展开,一场面对外辱的侵略,一场民族危机的。。。”
“不可谓无官一身轻,对王某人来说,于名利、于财资当不得使命之万一,山人自有去处与妙用,堪比政事与军事的职务。。。”
“各位与王某人好一场相交,于故与亲,明日留职者当将家人交于丁香、不留职者携同家人赴美。。。”
这场会议召集便是宣布与交代,走到今日之西海湾,任谁人均难在这民族存亡的紧急关头释去,均表示与国共存。而已身无职位的畅鹏,既是不希望留名于世,更不想再被军政两套的布置和管理等的琐事捆住手脚,能亲身亲自参与到战争中去,不但趣味亦是一种抱负。
试想西海湾民间元首的称号,足以无职施为、四海仰首,一班亲信人马难不得听令。
政务完事,军事布置便开始,会场设置在西海湾守备军总参谋部。
一身军装但无军衔的畅鹏,头上顶着的光环却是民国顶级军衔‘特级上将’,民国军政部被严令不留记录,但整个民国稍有头脸的军政大佬均知晓,曾经的西海湾最高长官更高于民国唯一的特级上将老蒋,那么这军衔佩戴给谁看呢,难不成在对敌作战中作为敌军的目标或目标人物!
西海湾政府由周兴国和原管理医疗与卫生的戈少新为正副主官,曲松这个穿越现代直接接受现代医学教育与医疗措施的专业医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