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后路包抄、第二波三个混成旅团的穿山甲冲击集群冲入敌阵,其装配的毛瑟20毫米转膛机关炮撕裂一切的情景,令被打击对象印象刻骨铭心。
各部军官勉强强压着勉强抵抗的日军,再无所谓的武士道,均哆哆嗦嗦拼命压低身躯躲藏。来不及完成的掩体如何挡得住20毫米高爆弹,随着身边暴开的血雾越浓,一名名被吓掉魂的日军士兵再也无法忍受,扔下手中的武器、转身便逃开始溃烂,从接触部开始一路蔓延开来。
起初尚有不少日军军官、曹长等的督战,战场纪律可谓严格,但20毫米机关炮那管你谁是谁,哪一处人多或抵抗稍有激烈,遂得到装甲战车更多的‘照应’,被击中者便是一坨坨的烂肉。
不多会,被打得完全无还手之力的日军,连师团、旅团级的高级军官皆开始溃逃。
至于汽车、马匹等的交通工具,连诸如亲王、师团长之类的都不敢采用,那简直便是找抽找死。
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亦无人再去考虑时间这个什么东西是漫长还是短暂,方圆10公里内就一个字‘乱’。
当然乱的只是日军,按命令不顾不管的钻地鼠和穿山甲,在装甲车的护卫与配合下,已将日军行进阵营打了个对穿。
由于军团首长命令不得使用大杀器‘107毫米火箭弹’,炮击强度不大。三个野战师的身管炮团随着战车部队的停止而停下炮击,因为随着钢甲部队的对穿,无法拥有炮击数据,亦不再具有炮击价值的炮击目标。
互穿的钻地鼠和穿山甲纷纷停下,坦克手们调转车头、分别补充从装甲车上送来并不多的弹药,钻地鼠的炮手将车外的机枪弹盒亦抱进狭窄的坦克仓,短暂的停留后,各批次的战车再次冲入战场。
加速冲刺的战车在接敌时方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