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出一段爱而不得,不就是为了掩盖么。”
楚寒星:“所以可以推断,他们重点不是鱼玄机打死奴婢该不该判处死刑,而是一定要鱼玄机死。”
段潮生:“为什么一定要死?”
楚寒星:“那要看她做了什么。”
鱼玄机做了什么呢?
她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人,她大胆地向天下文人发帖,她破除女人应该如何的陈旧思想,展现一个女人该拥有的权力,告诉所有人女子不必三从四德,要绽放,要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男女平权天赋就,岂甘居牛后?
她做的这些对于当时来说是什么?
是叛逆,是不容于世,是挑衅权威,是蔑视封建制度下的父系社会,是一个女人不甘屈居于不如她的男人之下,是一个女人的愤怒,是一个女人的觉醒。
在男权社会之下,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违背世俗的女人出现。
女人,就得好好当一个女人。
所以,杀死鱼玄机的,是那个时代。
眼前的画面如云雾般散去,两人重新回到小院。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背对着他们,端着白瓷杯,静静地抿了一口酒。
她头上戴了一只簪子,宝蓝色,楚寒星记得她在平板的监控画面里看到过,是博物馆的藏品。
两人对视一眼,段潮生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楚寒星淡淡道:“布阵人是你,绿翘。”
小姑娘道:“不错。”
她转过身,两人在月光下看清了她的面容,正是白天关门的丫环。
段潮生眯了眯眼:“你不甘心?”
绿翘把杯子重重一放,眼神狠厉:“我家姑娘才貌双绝,活得坦坦荡荡,最后却别人说是妒妇,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