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甘心!”
“他们太恶心了,在他们眼里,女人之间的争斗无非就是那点子事,就算她鱼玄机惊才艳艳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为了男人发疯,你不觉得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满足了他们男人的幻想吗?”
“大诗人诶!大才女诶!为了他们男人,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乐师,甘愿成为一个妒妇,杀死自己的婢女诶!”
“瞧瞧,他们男人才是世界的中心,天下的女子都要为他们斗得死去活来,就连追求自由的鱼玄机都不例外诶,以她做例子,不是很好地规训了女人吗?”
绿翘尖利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凄凉无比,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泪流满面,低声喃喃:“想要毁掉一个女人太容易了,不论是谁,什么身份,只要是女人,只需要给她戴上一顶妒忌的帽子,无论有多么离奇,所有人都不会再质疑。”
夜里很黑,那点微弱的月光也被云雾遮住了,一片暗淡,她的话也像是隐没在云雾里,飘飘荡荡,被风一卷,就像是沉入大海的石子,连那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声音也没有了。
“会有人看见的。”
绿翘骤然抬起头,和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眸对上,她眸中一片淡然,没有信誓旦旦,就轻轻淡淡的,但却又好似有千斤重,比任何誓言都来的有力。
绿翘轻声问:“你说什么……”
楚寒星负手而立,抬眼看被云雾遮挡的月光,半晌,垂下纤长的睫羽,一字一句道:“无论是鱼玄机还是谁,会有看见她们的那一天。”
绿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听见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段潮生眸光深了些,和楚寒星并肩而立,深深地看着她:“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的视线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