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买下上千亩良田。置办下如今这般家业。老爷病逝后。老夫人经常伤心落泪。又笃信佛法,常常接济过路行人,乐善好施。近几年来,但凡是有求于步府的行人或流民。老夫人都会妥善安置;有些人甚至隔三差五上门讨饭,只要她知道,就一定会接济他们。久而久之,步府原有家底也被掏空了,日子越过越困难,已经无力接济别人。
去年冬天,步府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只能遣散一大批扈从和侍女,如今留在府中的扈从和侍女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人。好在步府搬到舒县时置办了上千亩田地。眼下全府上下只能依靠这些薄田勉强度日,日子不好不坏,倒也维持下去。”
到这里,阿四语气稍顿,抬头看了看李利。接着道:“今日并非我执意为难公子,而是府中确实生计拮据,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乐善好施了,否则我家老夫人就只能变卖房子和田地,维持生计。不过公子既然能让我家姐另眼相待,想必定有过人之处,因此我就对公子直言相告,不敢丝毫隐瞒。
我家姐名叫步练师,现年十七岁,再有两个月就十八了,至今尚未许配人家,所以按照步家的老规矩,姐不能轻易告诉公子闺名。姐天资聪颖,异于常人,十年前有位游方术士曾言,我家姐乃鸾凤转世,美貌端庄,生就旺夫之相,将来必是富贵至极,甚至还有可能母仪天下。这些年来,那位术士所言开始灵验了,我家姐精通音律,饱览古今书籍,知书达理,女工更是名扬庐江全郡,与皖县桥公膝下二女并称庐江三大巧手。
最令人惊叹之处,还是我家姐看人极准,世事通达。早在一年前,我家姐就预感扬州有变,因此将步府名下的产业全都转让给别人。果不其然,随之袁术就占据了九江郡,大肆出兵攻打各郡,致使扬州各地兵祸横行。很多士族大户都遭了大难,唯有我步府安然无事,非但没有太大的损失,反倒偿还了老夫人此前借下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