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生计难关,得以维持至今。
今天我家姐既然让公子一行人住进东厢房,想必公子等人也不是泛泛之人,必有过人之处。”
“嗯,原来是这样。”李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既而随口问道:“阿四,老夫人此前欠下很多外债吗?步府既然遣散了大量扈从和侍女,为何把你留下?”
“这、、、”阿四闻言惊愕,被问住了。
随之他面带愧色道:“不敢隐瞒公子,老夫人以前确实借下许多外债,这都是为了接济流民和资助穷困读书人。老夫人经常关照有求于步府的有才气的年轻读书人,不但供吃供喝,临行前还馈赠他们盘缠银两,生怕他们再挨饿。步府毕竟是外来户,根基浅,花销大,像老夫人这么大方仁慈施舍银两,偶尔为之尚可,长期这么慷慨下去,就只能把步府名下田产抵押给别人,借钱过日子。
好在我家姐心灵手巧,女红极好,绣出来的绸缎每匹都能卖个好价钱,整个庐江城的达官贵人都抢着要呢!再加上我家姐聪慧过人,早早将步府名下店铺卖掉,如此多方筹措之下,老夫人借下的外债今年开春就已还清了。”
语气稍顿之后,阿四接着道:“人的父亲是步府老仆,两年前与老爷先后去世。家父走后,人便接替家父之职在前院看守门户,接来送往。去年老老夫人遣散扈从的时候,念及人家中世代都是步府扈从,便将人留下。公子若是没有其它吩咐,人先行告退了。”
回答完李利的问话后,眼看李利怔怔失神、低头沉思,阿四知地悄然退到门外,既而轻轻掩上房门,顾自离去。
房门“咯呀”声响让李利渐渐回过神来,既而他若有所思地摇头苦笑。
直到此刻,李利已然想起步练师是何许人了。
原来眼下步府的步家姐就是日后的步夫人,孙权的老婆,后世也称之为步皇后。
据史册记载,步夫人美貌动人,温柔淑德,深得孙权宠爱,直到步夫人死后,孙权仍旧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