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太继续问。
“没有,”金太太又向陈令仪抛了个眼神,转而对吴太太,“不瞒你,他回来的这俩月,一直在拼命追我。”
陆离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同时他也从他那长长的睫毛底下斜了陈令仪一眼。
深受震惊的吴太太继缓了缓神,问金太太:“那您答应他了吗?”
“天作之合。”陈令仪被陆离的表情弄得也直想笑,于是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陈令仪当然明白金太太和陆离在拿她开玩笑,她和赵涤非的关系在城中的社交圈中不算什么秘密。尤其是这位金太太,几次三番在私底下向陈令仪打探她与赵涤非的进展情况。而陈令仪也相信,只要是金太太掌握的情况,那么在社交圈中就算是透明的了。至于那位吴总和总太太,陈令仪想可能他们此前与赵涤非交往并不多,看得出来,他们在社交圈中也算得上是比较边缘的人物,因此才会问出这些问题来。
“不知道那边的风土人情怎么样,”凡事认真的崔太太突然对金太太,“我去南极旅游的时候在阿根廷经停过一阵子,我是真受不了那边的男人,毛那么多。”
“毛多好啊,你应该试试!”金太太了这句话之后仿佛突然觉有些不妥,于是不动声色的接着:“到了我这个岁数,就不求什么天长地久了。我和你不一样,你有老崔这么好的男人对不对?我呢,我只能及时行乐了。我和你,我之所以喜欢离子也是这个原因,他也一直在动我的歪脑筋。”
田将军望着他眼前的加利西亚章鱼直皱眉头——这些中老年妇女可真讨厌!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而且为什么哪儿哪儿都有这个陆离!
田太太担忧的将手放到了她老公的膝盖上,拍了拍。
“哎对了,你们看见那个侍酒师了吗?长得特别精神,而且讲酒讲得特别好,他在抖音上专门讲餐酒搭配,已经有几百万个粉丝了呢。”金太太一边一边招呼餐厅经理,“那个叫Carlo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