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呢?怎么今天没看见他?为什么今天连酒都没有?”
“对不起金太太,他今天没来。”
“真讨厌!我特意请我这些朋友来看看他的,听他讲讲酒,怎么能不在呢?我请他们来这里吃饭就是为了看他,你真以为你们的饭很好吃、酒很好喝吗?”
“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个新的服务员,我让他过来帮您侍酒,他的西班牙语得非常好。对了,有您喜欢的桃乐丝王冠,今天新到的。”
“去吧去吧。”金太太不耐烦的对餐厅经理挥了挥手,“让那个新来的把酒先拿来给我看看,还有别的什么新酒也让他介绍一下。”
上前侍酒的是一位年轻的伙子,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可身形却过于高挑瘦弱,而且面色苍白,神情冷漠,更让人不得不注意的则是他眼中闪露着一股与他的面容极不相符的躁动的光芒。
他并没有讲今天这餐应该搭配什么酒,也没有推荐任何酒,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可怎么觉得这么吓人呢,我得和他们经理,选人不能只看脸。”金太太低声对陈令仪嘀咕着,然后抬起头脸上便挂上了笑容,对那个侍酒的男孩儿,“Miguel是吧?谢谢你,我想先开这瓶贝加西西利亚好了,请那位田将军先尝尝,如果他满意就帮我的客人们斟上。这位姐她酒精过敏她不要,帮她拿一些巴黎水过来。然后如果有需要,我再招呼你,好吗?”
趁着金太太选酒,陆离低声对陈令仪到:“今天晚上你可真漂亮啊,这条披肩很衬你。”
“谢谢。”陈令仪温柔一笑。
可是突然间陆离歪着嘴邪魅一笑,低声的骂了句“操”,然后问陈令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陈令仪笑着摇了摇头,准备洗耳恭听他怎么瞎掰。
“你不装,我最喜欢你不装,不像有的女人,人家一夸她漂亮,她就假装‘没有啦没有啦’,好像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