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哭喊,那白衣女子赶忙丢下手中的麻布和蒲扇跑过来。
林安颜想些什么,安慰一下这两位他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但背部的剧痛让他甚至无法开口,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告诉他的母亲和妹妹,他没事。
看到林安颜清醒过来,白衣女子也是眼泪夺眶而出。
她赶忙对林今墨道:“今墨,快去喊你爹,还有大夫们过来。”
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林安颜,但林今墨自然知道轻重缓急,急忙起身跑了出去。
“安颜啊,感觉怎么样?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危险,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你让子符他们去不就好了!”
“这两天,你爹把京北城的名医都找遍了,镇南王也带了朝廷里的御医过来给你诊治,可就不见你醒。娘真的真的好怕啊!”
着,白衣女子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在林安颜身上哭了起来。
在林安颜的印象里,从娘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林未革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娘在掌控着。
也正因从和林未革聚少离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林安颜一直和娘更亲近的。
恐怕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程寒霜像这般哭泣的,也就是那个时候了。
那是林安颜十岁的一个寒冬,天上下着冻煞穷苦人家的一场大雪。
然而对于林安颜这样富贵人家的孩子,冬天不过是个能玩雪的好时节。
林安颜和姜子符,喊来了一群同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一同在郊外打雪仗。
这两个结拜兄弟,自然从就在一起玩耍。他俩一个熟读兵法,一个聪明过人,不一会就把另外一群孩子打的抱头鼠窜了。
孩子的游戏,在大人眼中看来,不过游戏。
然而对于参与其中的孩子们而言,这却是一场真真正正的战争,似乎输了就会家破人亡,天崩地裂。
其中一个孩子,竟然真的输急了眼。在一个雪球中藏了一个石子,然后偷袭了林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