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共有六个衙役,他们拉着一辆木板车,车上堆放了满满四个大木箱子,正是昨晚林安颜在土地庙中见到的那些装卷宗的箱子。
为首一个衙役环顾了四周一圈,似乎很满意自己精挑细选的这个地方。
他朝身后几人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那些人立马从车上拿出了几把铁锹,开始刨地。
林安颜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但看着看着他就反应了过来。
狗日的这群衙役想把卷宗都埋了!
要知道卷宗可是一个官府断案的凭据,很多有良心或者有抱负的官员上马第一件事就是查阅当地卷宗,为的就是重申其中的冤假错案以立官威。
这一本本文牍,可以就是过去几年老百姓们平稳生活的见证,也是很多遭遇不幸之人最后的慰藉,而现在它们竟然要被埋在这荒郊野岭,从此再不见天日。
要知道在大梁是有规定的,别是故意损毁卷宗了,就算是无意之过,也要罢官为庶,仗打三十。
林安颜已经可以断定,平安客栈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大秘密,否则那县官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强行掩埋事实。
恐怕他早上那么骂文鞅,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师爷太不懂人情世故,更多的是因为害怕文鞅查出其中的秘密。
不管是为了平安县的百姓,还是为了查清平安客栈,林安颜都绝对不能允许这些卷宗被丢进那土坑之中。
他将身上的破布麻衣撕烂,选了块还算齐整的绑在脸上,有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直接飞了出去。
“什么人?!”
林安颜的从天而降着实惊到了这群衙役,他也不多废话,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那树枝犹如利剑窜出,直接挑翻了三个人。
为首衙役反应最快,抄起杀威棍直直打来,但他又怎么可能是林安颜的对手,只一个回合,林安颜就一下刺穿了他的手臂,而后一个闪身飞到身后,手刀朝着脖颈重重劈下。
“呃!”
那衙役一声闷哼,直接晕倒了过去。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