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眼前的景象,腿都吓软了。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替县官埋点箱子,怎么可能原因把命交代这里。
那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直接跪下求饶。
林安颜看着眼前这两人,他们身穿官服,却仿佛两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不停的磕着头。
他一想到平安县的一方百姓竟然要被这种东西保护着,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厌恶之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满心的怒火,一人赏了一脚,直接踹飞。
“啊!”“啊!”
听的两声惨叫之后,那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眨眼间解决了六个衙役,林安颜却连汗都没冒一滴。
他轻呼一口气,也不顾满地的尘土,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翻阅起了箱子中的卷宗。
不出他所料,整整四个大箱子,全都是平安客栈过去这些年的失踪案,他一本一本的翻看,一直看到深夜才算看完。
林安颜合上最后一本书,轻轻的叹了口气,捎带着踩灭了身旁的火堆。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夜正值月圆,有无半片云彩,满月银光洒在丘子坡,竟照的这一方荒土别有一番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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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鞅服侍老人睡下后,独自一人坐在屋里看书,因为家境不好,他舍不得点油灯,只能借着一根蜡烛的微弱烛光,眯着眼强行阅读书中的细文字。
正读着,他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些响动,那响动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僻静的夜里也算刺耳。
他抄起书架上的一把刀,轻轻的走到院中,却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井边,脚边放着四个大木箱。
“你怎么找来我家的?这木箱子里是卷宗?”
林安颜笑着点了点头,将丘子坡所发生的一切如实转达了一遍。
文鞅听完,一把将手中的刀插进土里,愤恨的锤着地道:“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林安颜有些无奈道:“所以这些卷宗万万不能再放在县官那里了,我又没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