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四皱眉看着他,没说话。
“大哥给你说,我家的收成也不好,嘿嘿,每年的收成都不好。”他喝了一口酒。
许广花瞪大双眼,目不转睛,那黑煞居然浓重了一些。
难道黑煞是以酒水为食吗?许广花充满了好奇。
她在脑海里回想张二的为人,张二这种人虽然有些手脚不干净,但是平时还好。可一旦喝了酒就大变样,曾经有一次拿着菜刀差点没砍死她媳妇。
许广花联想到许四,许四平日也正常,一旦喝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看过书,书中说这是酒品不好,许多人喝了酒之后都会大变样。
难道是这黑煞拐带的?许广花心中有了猜测。
不过,她虽然摸到一点门道,但却不知道怎么破解这黑煞,就只安静地呆着。
张二扯了半天杂七杂八的终于说出了来意。
闻言许四有些震惊,“偷苞米?”
看许四大惊小怪的样子,张二有些看不上,瞅那窝囊样,难怪日子过不起来,“老弟你放心,哥都干过好几年了,从没出过差错。”
顾杰不愿意,她这人本份胆小,“偷东西不好吧。”
“又不值什么钱?”张二嗤之以鼻,“咱们走的远点,大晚上的,谁家地里能有人啊。何况咱们又不多劈,一亩地弄他一丝口袋,百来斤。十天就一千斤啊!”他说出数量诱惑许四。
张二说的偷苞米,其实好多人家都干过,并不算太过分。
现在粮食都丰收,亩产基本上都过千斤,好一点的,两千斤都有。张二一晚上也就一百斤都劈不上,而且还算着棒。
不过这事糟心,黑灯瞎火地去地里偷苞米,走的又远,担惊受怕,还累人。而且许四长这么大从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屯子人都知道他为人正派。
见许四犹豫,张二喝了口酒道:“许老弟,到底干不干,给个准话。这是我见你们生活困难,好心带着你。不然你自己连地都摸不着。”
说到这张二小眼睛里全是得意,“我早就摸好路线了,小溪屯有几块地,苞米长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