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不是。”
“老爷子,以前还是你教会的我,说是观棋不语。洪姐姐的药才送进来,还热热的,我看你们三盘也已经到了尾声,想着不用为这一点点时候,坏了大家的欢喜。”当归已经将药碗送上,“洪姐姐,你快趁热喝了,不然老爷子火气大起来,要动家法了。”
白老爷子被他逗得笑起来,抓过案边一册书,对准当归的脑袋砸过去:“平日里太宠着你们,只学会贫嘴了,还不快去准备饭菜来。”原本也没有瞄准,书,啪地掉在一边地上。
“老爷子,晚饭也在这边吃?”当归屁颠屁颠跑到门口,还不忘回过头来多问一句。
“是,让厨子将好东西都做上来。”
我故意把眼睛一瞪,哼哼道:“原来平时送过来的都不是好东西,要老爷子来了,才能上好东西。”
白老爷子半真半假地气得吹胡子:“已经把你当小菩萨似的供着了,洪丫头,你要是再嫌不好,我都能当场吐出血来。”
我笑着折下身子去,嘴里回应付着了几句,笑得太像是真的,差点把才喝下去的药都喷出来。
平时,我吃的都是很清淡,那些汤,那些粥,根本看不出是什么食材熬制的,不过身子一天一天缓过来却是正经能够察觉的,白老爷子用这种不惜血本的功夫将我的小命算是慢慢地从阎王殿那里吊了回来。
这一顿,吃到宾主尽欢,我比平时多吃了好些,有些屯食,连白老爷子要回去,我都懒得站起来送人,他丝毫不介意地示意我坐着就好,当归送他出去,我自己梳洗好,草草躺下来。
当归回来很识趣地站在外头问了一句:“洪姐姐,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
我含糊地嗯一下,外头静静的。
其实,我并不困乏,被子好好盖着,眼睛在昏暗的烛火下,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的帐子花纹,原来小格小格的整齐排列中,还另藏有乾坤,定睛看去,从手边起始,帐中绘有藤蔓形状,曲折绵软着一直缠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