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地爬了上去,半遮半掩间,暧昧交织,无风自动,宛如流水悄然而下,又袅袅腾升而起。
这一切,这么眼熟。
我无声地笑起来,怎么会不眼熟,这分明就是还未曾开花的紫藤,在客栈门口,我可是看了整整一个月时间的。
怎么会花期才过,回忆已经逐渐模糊,不但是这一段,我觉得很多以前的事情在脑子中都变得淡漠起来,不是用力集中精神去想,淡淡薄薄的一层,似乎都不像是曾经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的那样。
我已经习惯了做洪青廷,想要按照来时的路走回去,怕是不能够了。
小院子很静,正因为静,有些貌似细小的声音显得更加突兀,不像是日常的淅淅风声。
“谁。”我低喝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头似乎传来很闷的一下,像是个人摔倒在地上,很沉很重。
眼睛前面一晃,屋中已经多出个人来,正巧站在唯一的那盏油灯前面,哪里来的风,将整个人影都放大,印在墙壁屋顶,黑压压的一片,随时都会扑过来,将我整个吞噬。
方才的声响是他先放倒屋外头当归,断了我的后路,这次,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