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鱼总觉得不对劲,反反复复地打量了他的神色,更加断定是江喻白怕她担心,所以不愿开口而已。
“做什么噩梦了,二白你说给我听听。”顾小鱼又问了一次。
江喻白没急着回答,挑了挑眉,胳膊一伸,连人带衣服一并搂进怀里抱着。顾小鱼以为他这是要说了,一抬头,没等到他开口,倒是猛地被他吻住。
灼热的唇舌霎时重重地缠了上来,刚穿好的衣服又给他弄得乱了。
顾小鱼脑子顿时不太清明,呼吸一断,身子立马软乎乎地瘫了过去。江队长更是心情极好地一把搂住自家媳妇儿,在她脸上多吧唧了几口,有功夫顺着她脖颈细细地吻,都没工夫开口解释一句。
顾小鱼:“……”
他这哪里是说“噩梦”,他这分明是不让她走嘛!
身子给他折腾得酥酥麻麻,浑身使不上劲儿。顾小鱼又羞又气,实在是哭笑不得。江喻白倔起来跟头牛似得,她是真拿他没奈何。
摆明是给他吃死了,她管不了。可偏偏一瞧着这男人满脸的倦容,她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总是挠心挠肺地不痛快。
好不容易挨到江队长终于肯松口的间隙,顾小鱼赶紧把这牛皮糖推开,手上一摸,把大衣夹层里藏着的玉佩递给他。
玉料是再普通不过的次品白玉,绳子是再普通不过的棉线红绳。并不是什么优良的货色,但顾小鱼刚一摸出来,江喻白便是一愣,眉头一紧,脸上不太清明的神色,一见到这玉佩立马就亮了。
“你哪儿来的媳妇儿?”
“人家送我的。”
江队长眉头一拧:“谁送的!”
沉得发闷的嗓音配合着他公事公办的语调,出了门听着威严,但回到家里,无论怎么听,顾小鱼都觉得醋溜溜的。
顾小鱼忍俊不禁,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心里有多甜,下手就多软: “你记得我跟你说,我以前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吗?这是救我那个警察叔叔送我的,听说是他们家祖传的,专保平安。反正我一直戴着,这么多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