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鱼:“……”
哪里是什么看不看的问题,即便闭上眼睛,皮肉分离的声音也清晰的传入耳朵里。
顾小鱼蹙着眉,死死抱着江队长不撒手。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却也只是恶心罢了。心里怦怦直跳,明明她害怕来着,可一瞧见她家二白两刀下去,什么活物都得乖乖躺地,毫无反抗能力,心里倒是不怎么害怕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堆红名冲到你面前,你血线所剩无几,却发现身上红光一闪,关键时候总能得到一道军爷的护体神技“渊”一样。就是再千钧一发,第一次遇到把人吓了个半死,可连连遭遇第二次第三次,心情顿时就平和了。
皮肉分离的拉扯声差点没叫顾小鱼吐出来,可就算恶心至极,心情却甚是平和。
这种感觉相当新奇,顾小鱼从未体验过。一时间新奇超过了恶心,她还挺愿意躲在江队长身后看虎子剥皮。
虎子动作快,眨眼的时间,已经把死蛇剥了个干净。他又是个常在生死线上滚的人,毫不忌讳生食,处理完就往嘴里搁,咬了两口下去,连连称爽。
一条蛇身上剥干净了才能剩下几两肉?还不够虎子塞个牙缝的!
可好歹是进山第一口荤,又饿了一下午,一队大老爷们儿眼睛都看红了。
江队长拿蛇身给虎子打牙祭,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还在苦恼晚饭怎么解决,这一下前面几个老爷们儿恍然大悟,就地安营扎寨,开始四处搜罗晚餐。
山里宝贝多,男人们探索了没多久,一堆盘踞的死蛇全堆到了营地里。
火已经架起来了,一条条死蛇被串成肉串,架在火堆上烧烤。
男人们吃得直啧嘴,顾小鱼苦着脸看了一阵儿,抬头问江喻白:“听说蛇肉很嫩的,二白你吃过吗,感觉怎么样,好不好吃啊?”
“好吃,”江队长直言不讳,薄唇摩擦在她额头,“怎么了,想尝尝?”
“没有,”顾小鱼摇头。她连海鲜都不碰,更别提是更为古怪的蛇肉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