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 / 5)

红,这样也还不放心,办事的当中要她侧过脸。女人想跟他开玩笑,装出要咬他肩膀的样子,却突然被推开,还挨了一记巴掌。

好像面对一个女人,大哥也不愿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我还猜想,就是在抱住女人的当儿,他还是希望自己能独处。

“可是,也有了桩有的事呢!”

那女人绽开火红的嘴唇、浮现卑贱的笑又:

“我脱下衣服后,他从袖口里取出一大把细细的花,撒在我身上…后来,身上留下点点青痣样的痕迹,教人不晓得如何是好。”

“是什么花?”

“好像是桐花吧——记得是夏天刚到的时候。”

九月快过完了,一天晚上,逛过花街,回程上大哥突然停住了脚步:

“阿次,我要你去抱一个女

人···

这一晚,大哥没有给我零钱,想来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吧!

也不等我回答,大哥就走向另一条路。月开始缺了,带着秋的澄清。我在泛白的夜路上踩着大哥的影子,默默地跟在后头。

沿法印河上溯了好一段路,过了逆缘桥,在毗连的水手旅店对面有一条迷宫般的巷,接着便是一幢长排屋。巷口有一盏街灯。大哥在那儿站住,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掀下来,往我肩上一挂:“最里边的一家。不必什么,进去就是了。”被大哥一推,我就往前走。那一家的格子窗还有灯光。来到门口,回过头一看,大哥被罩在灯影下,就像他惯常的那样,把右手藏进袖口站在那里。

轻轻地推开玻璃门,玄关口搁着一双女用木屐。竖在一角的阳伞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出在哪儿看过。

冥无声响,往里头窥望了一眼.是四叠半的房间,矮几上伏着一头女人的乱发。人好像睡着了,却有声音扬起来。

“请上来吧!”女人抬起面孔。头发蓬乱了,不过分明是十天前在牛奶店和番代谈话的女人。我微微一惊,女人倒好像一点不觉意外,站起来就把电灯捻熄了。在微有月明的幽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