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咀嚼都不敢放肆,生怕被她听见了声音不雅。
还是谢怡红打破了沉默:“怎么样?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刚才只在注意咀嚼的音量,简直没吃出菜的味道,听到这一问,赶紧说:“挺好的,挺好的——”
“昨天常胜跑你那里去了?”
“嗯——”
“他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他一听这话,知道常胜昨晚没回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她对案情到底了解了多少。最后,他敌不过她探寻的目光,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挺早的。”
谢怡红打量了他一会,说:“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都象看一个弃妇一样地看着我。你别搞错了,昨晚不是他离家出走,是我赶他走的。谁弃谁,你先搞清楚了再同情。”
他小心地说:“我觉得——赶他走不大好,很——伤人的——”
“你还知道什么叫伤人?”谢怡红笑嘻嘻地说,“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了,我伤人伤在明处,不像你,伤人都伤在暗处——”
经过了小冰的“扫盲”和常胜的“指控”,他现在就能听懂谢怡红这些话的意思了,他嗫嗫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伤人——”
“这就是你狡猾的地方,也是你可恶的地方。你伤人,但是你没想过要伤人,所以不是你的责任;谁被你伤,是谁自找的——”
“我没有这样说——”
“这还用得着你说?谁有眼睛谁就看得出来,谁有心谁就感觉得到。”
他吭哧了半天才说:“我一直都是希望你——幸福的——”
谢怡红愣了,盯着他问:“常胜他——昨天对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
“你们在一起呆一晚上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