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说啊,不过都是些——漫无边际的东西——现在早不记得了——”
“他没告诉你我们昨天为什么吵?”
他生怕她把她的暗恋说出来,那就糟糕了,因为他不想伤害她,但他又不可能接受她的感情,便赶快堵她的嘴,装做漠不关心地说:“两口子吵架么,总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也觉得是鸡毛蒜皮的事,但是他在那里小题大作。他看到几张我们系年轻老师郊游时候的合影,就说什么我们两个总是站在一起,肯定有鬼——真的是脑子有毛病——那么多照片,我们站在一起的才几张?——还没有我跟小张站一起的多,那能有个什么鬼?”
“就是,就是——”
“他昨晚没跟你说这些?”
他清白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没说就好,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呢——”
“没有,没有,你能对我有什么想法?”
“你知道就好,我最讨厌那些自作多情的男生了,动不动就觉得别人在暗恋他。以前我们班有个男生,那才叫烦人,一天到晚就是说这个女生在暗恋他,那个女生在追求他。你跟他说句话吧,他说你对他有意思,不然怎么偏找他说话?你不跟他说话吧,他还是说你对他有意思,不然你怎么故意不跟他说话?我们女生都讨厌死他了——”
他羞愧难当,直觉谢怡红是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他本来想声明一下自己没自作多情,又觉得一声明就成了“自己抓起屎往自己脸上抹”,还是不开口的好。
谢怡红说:“常胜总爱把我跟你扯在一起,说我跟你有一腿,还说我一直都喜欢你,真是典型的用脚趾头思维的人,他也不想想,我跟你是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