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那是真的,但我也不愿意他挨打,因为我本来是要跟他谈离婚的事的,他搞成这样,不等他伤好我就不好提这个事了——”
他觉得这话也有道理,顺口问:“这案破了没有?”
“还没有,常胜心里有鬼,隐瞒案情,妨碍了破案——”
他听说常胜“隐瞒案情”,竟对常胜肃然起敬,也许常胜不想公安的追出幕后指挥者,那他不是在掩护谢家人吗?他问:“他干嘛要隐瞒,难道他不想把案破了,把凶手绳之以法?”
谢怡红含糊地说:“他既然要隐瞒,肯定有他的原因——”
他见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想,说不定也不是常胜隐瞒案情,而是谢怡武他们根本就不想破这个案,一破不是就破到谢家人头上去了?他问:“这——到底会是谁干的?”
谢怡红分析说:“谁知道他那天身上带着钱,就是谁干的,即使不是亲自干的,也是那人通风报信,或者雇人干的——”
他发现女人的思维方式倒挺一致的,小冰和谢怡红都是把矛头直指娜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奶对二奶天生的仇恨。他倒是挺同情娜娜的,不相信什么“一日为娼,终生为娼”的说法,而且“为娼”跟谋财害命也不是一回事。他问:“你不也知道他身上有钱吗?”
“我哪里知道?如果我知道,我还会让他把钱拿去孝敬他的二奶?我是听小冰说的——”
他连忙声明:“小冰也是事情发生之后才听说钱的事的。事前就知道的,除了常胜本人,就只有娜娜了——”
“那就肯定是娜娜找人干的——”
“但是常胜的钱不是拿去给她用的吗?她干嘛要找人抢那些钱呢?那不等于是抢她自己的钱?”
“谁知道?她那种欢场女人的心思,我这种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