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不透的,你这样的正经男人也摸不透,你就别费心思去猜测了吧。依我看,那女人根本不是个干活的料,很可能根本不想从了良过自食其力的生活,而宁愿做皮肉生意,既风流快活,又有钱赚,就是市面上说的‘两腿一叉,银子花花’。她两腿叉一次赚来的钱,肯定比她两手在人家头上辛苦十次赚来的钱还多。现在常胜想让她拴在他一个人身上,靠开发廊生活,那不是逼着她劳动改造吗?她还不如把钱抢来享受享受——”
他觉得谢怡红说娜娜的口气很不客气,什么“两腿一叉,银子花花”,很有点常胜说女人的味道,极端鄙视,恶意贬低,只不过常胜是针对所有女人的,而谢怡红是针对某一类女人的。他开玩笑说:“我还以为是你哥哥叫人打他的呢——”
“我哥找人打他干什么?我哥是搞公安的,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常胜这样的人,根本用不着我来整他,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做了那么多贪污受贿嫖娼赌博的事,自然会受到法律制裁——”
“如果他掌握了公司那些头头的黑材料,公司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吧?”
“那有什么?公司不敢把他怎么样,难道市里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了?了不起连那些头头一锅端就是了——”谢怡红告诉他,“这事快了,我爸爸已经派人在查文化公司的事了,要不了多久就有他们的好戏看了。不过你可别对外人说,免得打草惊蛇——”
“我跟人说这些干什么?”他坦率地说,“我关心常胜挨打的事,也是因为自己是告密人,良心上有点过不去,怕是你们家找人打的常胜。至于文化公司的事,关我什么事?”
谢怡红教训他说:“你真是个书呆子,把生活想象得太——小说化了——,常胜挨打,就是一个谋财害命的事,简单得很,别想得太——复杂了。那个什么乌衣巷,住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