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矫正了?”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觉得心空空落落。
老师却是半天没回答我这个问题,片刻,才叹息着道:
那以后就别学画画了吧。色弱是不能学美术专业的。”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画室的,只是浑浑噩噩的。似乎高楠问了我什么,我又回答了什么。但那些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我只记得老师带着怜悯的眼神,太过刺人,他说:
要是不能矫正,就别学画画了。”
我握着自己手中的画笔,只觉得心像被人捏着似的难受。
可是偏生还是无法解脱,只能用力狠狠的捏着手中的笔。就怕一个不留神,那支如我生命一般重的画笔就会消失不见。
而没有了画笔的莫紫璇,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天实在太难熬了,我只记得自己一回家就对着外婆问道:
外婆,我爸妈他们多久回来。”
我爸妈不在这个城市工作,一般是半个月回来一次。外婆见我问这个,以为我是想他们了,淡淡笑着道:
昨天晚上才和我打了电话了。说是这个周末一定回来。”
哦。”我闷闷应着单音节,心里默默盘算着离这周末还有几天。
后来的几天都过的有些恍恍惚惚,我只是第一次这么热切的盼望着父母快点回来,同时心里的不安如渗水的海绵,越来越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高楠倒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可我不太想和他多说。只能勉强找着借口,随意敷衍着。好在他似乎也有什么心事,所以也没注意那么多。
我浑浑噩噩的熬着日子,终于还是平安到了周末,爸妈都回来了。